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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越作战老兵获八一勋章:曾被弹片穿透右胸 挂花22处

日期:2011-5-10 9:37:39 人气: 时间:2017-10-05 00:18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

   对越作战老兵获八一勋章:曾被弹片穿透右胸 负伤22处

划重点:

  1. 韦昌进所据守的无名洼地,是一个突出的小山包,长约40米,宽约30米,是老山地域我军防备前沿的重要樊篱,也是朋友防御我军主阵地的必经之路。由于军事价值主要,朋友隔三差五地向这里发动防御,打算撕破我军防地。
  2. 左眼球被炸出,韦昌进顾不上疼痛,咬紧牙关,把眼球往眼窝里一塞,拉起苗廷荣迅速转移到猫耳洞中。他发现战友苗廷荣身上多处被弹片击中,两只眼睛几乎失明,曾经处于苏醒状态。这个时分,他觉得右胸、右腿都疼,其他战友开始为他和苗廷荣包扎。但还没包扎完,朋友又下去了。
  3. 我觉得只要每一个军人,尽到自己的责任,能力完成真正的战争,军人就是为了战争而生长的,而不是为了战争。我最大的愿望,我们的祖国,我们的民族,永远没有战争,但是如果有战争的话,作为一个军人,我们就要扛起我们的责任。

在边疆防备作战中,他被弹片击中左眼、穿透右胸,全身22处挂花。

韦昌进:这时分我知道,可能是我的左眼睛掉出来了,当我认识到是眼球的时分,我又把它塞回去。

他用报话机向下级吆喝:“为了祖国,为了胜利,向我开炮!向我开炮!”

记者:你怎样会说出那番话?

韦昌进:我只是觉得,瞄准我本人打,才有可能把上了我哨位的这些朋友打逝世,或许打下去。

7月28日,中央军委颁授“八一勋章”和授予声誉名称典礼在北京八一大楼盛大举办。中共中心总书记、国度主席、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向10位“八一勋章”取得者颁授勋章和证书。此中包括“战役豪杰”,来自山东省枣庄军分区的政治委员韦昌进。

记者:您此次失掉了八一勋章,但是您所经历的这个战斗,是30多年以前的事件了,30多年之后还被嘉奖,您怎样看?

韦昌进:我觉得这是对我们那代军人,一切参战官兵的一种嘉奖和确定,我是代表一切参战甲士们授这个奖的,这个不是我的功绩,因为我们连队上战场的时分,108个战友上前线,当我们回来的时分只要18个战友,他们把年青的生命就留在了那里。

32年前,1985年的5月到7月,不到20岁的韦昌进,在老山最前沿的我军无名洼地镇守了62个昼夜。

记者:刚到战场上的时分,是什么样子?

韦昌进:我们学过语文的,可能都知道一个名词叫草木皆兵,就是5月18日夜里,我们后面先上去的战友,把我们带到了一个阵地上,事先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然后有一个战友就把我领到一个洞边,说这就是你的战斗岗亭,后面可能就是朋友。

记者:您说的是战壕外面。

韦昌进:战壕外面,一团体一个地方,而后我就趴在那,四周闹哄哄什么也没有,

在我后面看见一个像半截人这么高的一个黑影子杵在后面,事先我就惧怕了,我说这是不是朋友的奸细。因为咱们在上阵之前,也据说朋友特工常常夜里鬼鬼祟祟过去,我就把冲锋枪还有一个定向地雷对着他,冲锋枪瞄着谁人黑影子,睁大眼睛一夜没敢睡,天开端一放亮,我一看是个树,半截的树桩杵在那边,所当前来我就感到到,刚上疆场就是这么。

记者:杯弓蛇影。

韦昌进:风声鹤唳。

这是韦昌进第一次上战场的感想。那个时分,韦昌进刚刚参军还不到两年。对这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来说,战争的概念只是逗留在电影中的表示。但上战场仅仅13天后,他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存亡考验。

记者:第一次被朋友炮火轰,是什么感觉?

韦昌进:无比胆怯。事先炮打过去了,我们就在洞里躲炮的时分,其中就有一发炮弹打在我们哨位,正好落到我们下面,事先的石头特殊大,我们就躲在一块大岩石的上面,它失落上去的时分,我们朝外面钻了一下,它就压在了那个防护墙上,我们最后爬了一两个小时,外面把身上的肉全体都挤破了才挤出来,差一点就被炸下去了。

记者:那真是触目惊心。害怕吧?

韦昌进:事先十分畏惧,心怦怦直跳。事先我们出来以后,后来想想命还挺大的,这个石头,再多一寸,可能都不到一寸,我们俩就被砸到上面了。

韦昌进所据守的无名洼地,是一个凸起的小山包,长约40米,宽约30米,是老山地区我军防御前沿的重要屏障,也是朋友防御我军主阵地的必经之路。因为军事价值重要,朋友隔三差五地向这里发起防御,妄图撕破我军防线。

1985年7月19日清晨时候,敌军以2个营增强1个连的军力,向无名洼地开展防御,而韦昌进和其他4名战友保卫着6号哨位。

记者:什么时分开始打起来的?

韦昌进:大略4点多钟天亮了,当我到了哨位外面,德律风外面就响了,我拿过电话机,我听是排长声响,排长告诉我说,依据下级谍报部分的布告,朋友可能要在明天黎明,对我们洼地动员大范围的防御,请你们务必做好所有战斗预备,我一听我就缓和,赶紧我就在洞外喊他们,我说排长来号令了,朋友可能要对我们发动防御。

记者:您说的这个紧张是害怕,还是说要提高小心?

韦昌进:进步警戒,不是害怕,事先我们三团体就把衣服穿上,准备战斗了,就在这时分,朋友就开始打炮了。

记者:离你比来的有多近?

韦昌进:就在我们洞门口爆炸,那个硝烟,火光,包含这个弹片,就在天空飞着,听着那个逆耳的声响。

记者:你们能做的是什么?

韦昌进:事先在炮弹猛烈覆盖的时分,我们三人在洞里,我事先的感觉就好像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,个别来说他对我们停止炮击,都是结束了,他的步卒,朋友才可能组织防御,但是这次他们也有点不吝血本了,在对我们停止炮击,同时我们也听到洞外有朋友的声响,他们喊着他们的话,香港博彩高手坛,虽然我们听不懂。

记者:这是人随着炮一同来了。

韦昌进:对。

第一波的炮击,躲在猫耳洞里的韦昌进和战友们并没有受伤,这时分,在洞外的班长大呼,朋友下去了。

韦昌进:固然我也知道,一出去可能一发炮弹落下,说不定连人带肉全部炸飞了,只管心中有这种害怕,有这种顾忌,但是我知道朋友下去了,你必需打退他,你不打退他,依然面对着这种愈加重大的威逼。

记者:没得选了。

韦昌进:没得选。所以我就喊张雄,然后我们一团体拿着一个冲锋枪,两团体就冲了出去。

记者:出去以后看见什么了?

韦昌进:阵地上四处都是放的我们的枪弹和手榴弹,特别是手榴弹。在前线我们事先有一种情愿我不要吃的,不要喝的,但是我们都要叫军工,你保障我弹药充足,并且我们把手榴弹的盖子都翻开了,把拉环一拽就能够扔了。

记者:就开始打了。

韦昌进:就可以投弹了。冲出洞以后,沿着往下的道路,一下子很快的几步,朝着这个石头一下扑了过去,硝烟特别多,几乎就看不见了,风一吹以后,飘了,能看到在那个硝烟爆炸的一瞬间,能看到一团体影,看到有几团体影黑沉沉的朝我这,我就拿着手榴弹对着那里,我也无论你是什么,在那时分也来不及斟酌了,反恰是不是人,就用手榴弹投过去,好像没动态了,我说有没有炸死也不知道,也看不见,正好一看旁边还有两个爆破筒,我拿着爆破筒又对着他,扔了一下。

当打退朋友的第一波防御后,韦昌进开始召唤战友,他发现战友苗廷荣没有负伤。在无名洼地上曾经据守了两个月,韦昌进对朋友的套路也匆匆摸明白了,他晓得,朋友的炮击又将开始,他叫上苗廷荣赶快前往猫耳洞。

韦昌进:就当我们向洞口濒临的时分,朋友炮弹又一阵火炮盖过去了,这时分就有一发炮弹,就在我们俩不远的地方爆炸了,轰的一声,实在当炮弹的声响炸响的瞬间,我又感觉到有个东西迎着我的面,扑了过去,事先钢盔就掉了,手就天然地朝着脸上这个地方,按过去了,一按着这边手心里按了一个肉团子,血肉隐约的,有沙、有血,我一看欠好,脸上被弹片削出一块小肉疙瘩,当我认识到这的时分,我就没有多想,我说这么点货色,命都快没了,还在乎这个,事先心里就是,我扯了它吧,可我一扯的时分,事先疼得我,就是这个眼窝袋有个筋,这时分我知道可能是我的左眼睛掉出来了,当我认识到是眼球的时分,既然是眼球,我又把它塞归去。

左眼球被炸出,韦昌进顾不上痛苦悲伤,咬紧牙关,把眼球往眼窝里一塞,拉起苗廷荣敏捷转移到猫耳洞中。他发明战友苗廷荣身上多处被弹片击中,两只眼睛简直掉明,曾经处于苏醒状况。这个时分,他认为右胸、右腿都疼,其余战友开始为他和苗廷荣包扎。但还没包扎完,朋友又下去了。

记者:断定会有多少人?

韦昌进:至多有十多个,到二十团体摆布。

记者:那个时分给你们的抉择有什么?

韦昌进:在这个时分,我就对吴冬梅喊了一声,我说冬梅你不要管我了,守住阵地要紧,听了我的话,很愣愣地,直直地看了我一眼,大概有好几秒钟。

记者:这眼光外面是什么?

韦昌进:我感觉到既有对我,看我受伤,甚至我觉得也有一种,我们对战友一种,或许离别,或许什么,当机立断的一种情感交换,然后他看了我一眼以后,我事先什么也没说,就看着他,他拿起冲锋枪,香港博彩高手坛,一个箭步就冲出去了,在我的战友向朋友冲出去的时分,一发正面火炮,打中了我们的哨位洞口,事先有数块石头霎时就坍塌了,我和苗廷荣两团体事先就被埋在石缝间了。

记者:他有没有受伤?

韦昌进:我一看黝黑一片,我就知道战友吴冬梅生命就遭到风险了,我就高声喊他,吴冬梅,吴冬梅,但是不论我怎样喊,再也听不到战友的答复,他事先就被瞬间坍塌的有数块碎石,砸向了他,他就这么默默地把自己年轻的20岁生命,他是和我一年当兵的。

记者:就没了。

韦昌进:就如许留在了我们那片红地盘上,香港博彩高手坛

一位战友牺牲了,别的两位战友也得到接洽,6号哨位就剩下韦昌进和苗廷荣两团体。韦昌进拖着血肉含混的身子,艰巨地爬到洞口。左眼受伤了,他用右眼透过石缝凝视朋友的动态,用报话机向排长报告。从上午9点多到下战书3点多,我军炮兵根据韦昌进呈文的敌情和方位,连续打退朋友8次连排规模的反扑。慢慢地,韦昌进因为失血过多,一会儿苏醒、一会儿含混,在无名洼地上的半晌安静中,韦昌进认识到了牺牲的可能。

韦昌进:因为当我受伤的时分,我就觉得1985年7月19号,可能就是我的忌辰。

记者: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?

韦昌进:事先很想我的母亲,在那时分,我脑子里在那个时分就恍惚,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似的。

记者:您当兵的时分,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兵戈?

韦昌进:想到了,为什么说想到了,当年我要当兵,我在家是宗子,又是独子,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,上面还有三个妹妹,在乡村来说,应该说是家里的顶梁柱,而且又是高中结业,从他们心坎来说很不生机当兵,所以知道我偷偷报名而且体检经过了,要走了,他们知道了以后,找了我良多亲戚友人,把部队的艰难,部队的情况的恶劣告诉我,事先就说,你看,刚边境还打了仗,说很有可能你们现在说不定去了,还要打仗。

记者:但是你仍是走了。

韦昌进:父母为了不让我当兵,事先给我买了一块钟山表,又买了一个自行车,你知道可能在那个年月,真是倾尽全家的一切。

记者:父母就那么挽留你,但是还是没留住。

韦昌进:我也说不清,为什么头脑里,就有这么一个动机,就是想从戎。

记者:在7月19日那一天,你也认识到了,这可能就是最后一天。

韦昌进:对,当兵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回抵家乡的土地了。

韦昌进:有一种遗憾。

记者:对不起父母。

韦昌进:我事先就想,即便明天走了,至多对我怙恃也是一种很好的抚慰,他的儿子在卫国的战场上,没有给他们争脸,他在故乡的长者同乡眼前,他能抬开端来,会觉得有庄严。

韦昌进在洞内模模糊糊地躺着,这时,报话机里传来排长的声响,告诉韦昌进和苗廷荣,由于朋友的封闭,我军无奈及时增援,命令他们据守到天黑。

韦昌进:事先我就跟他说,排长你释怀,我说我就是死,也要死在战场上,也要想措施把阵地守住,说完以后我事先想,苗廷荣,他还能不能醒过去。我就跑他身边,拼命摇他,一边摇着一边喊,苗廷荣,我拼命地晃荡和呼唤中,他忽然醒过去了,他啊一声,我听他啊一声,我就觉得一下子倍感一种力气,战友活过去了。

记者:有伴了。

韦昌进:有气力了,他说我怎样看不见你,我又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他说我看不见,我就看到他泪水就流上去了,我说我感觉快不行了,我就跟他说,刚才排长来报话机告诉我们说,愿望我们可能坚持到天黑,我说我感觉不可了,我要牺牲了,你还在世的话,你要坚持下去,他说好,你放心,我一定和你一样,死也要死在阵地上。我听了这话就一把把他抱在怀里,我们俩。

面前的场景,仿佛和韦昌进小时分看过的电影截然不同,他和战友曾经做好了最坏的盘算。不知过了多久,洞顶和洞口边传来碎石转动声和朋友的谈话声。韦昌进猛地认识到,朋友曾经爬上了阵地。

韦昌进:假如朋友一旦发现我们,他们很快几步,就冲到我们洞口去了,那我和苗廷荣性命遭到要挟的时分,我们阵地也就沦陷了,我就实现不了方才排长我许可的我要守到入夜,把阵地交给剩下的战友,我怎样办。我说就是我死,我也不能让你捞个廉价,我一看旁边还有几颗手榴弹,我把手榴弹拿过去了,一旦你到了洞口,咱一块去见马克思去。

做好与朋友玉石俱焚的筹备后,韦昌进拿起发报机,向排长讲演方位跟敌情,恳求炮火对他地点的处所停止笼罩。像片子《好汉儿女》中的王成一样,他向排长喊出了“向我开炮”的要求。

韦昌进:我歇息一会也有点力量,我就给排长喊了,排长排长,我是7号,朋友曾经上我这里了,请求炮火向我开炮。然后我又接着说,为了成功,为了阵地,向我开炮。事先排长一听就急了,他说,你等等啊,我立刻组织战友增援你,不乐意看到,我们自己战友,在自己的炮火中就义,所以他还想向下级报告请示,组织军队停止增援,我急了,为什么?这时分当我一呼唤,收回声响了。

记者:朋友就看见你了。

韦昌进:朋友知道了,他就知道我的地位了,冲锋枪对着我就扫过去了,有人朝这扔手榴弹,事先手榴弹就在洞口炸了。

记者:所以你这个声调都得变了吧,再喊的时分。

韦昌进:对,我就问我排长,我说是我命重要,还是阵地重要?我说来不迭了,赶快打。

记者:你怎样会说出那番话?

韦昌进:喊出向我开炮的时分,我没有想到什么王成或许英雄儿女,我只是觉得,对准我自己打,才有可能把上了我这个哨位的,这些朋友打死,或许打下去。

记者:政委,你事先有没有想到,我这么年轻,不到20岁,我这条命交出去了,我换回来的是什么。

韦昌进:在我脑子里,并没有说必定要打死几多人,毁灭多少,我才似乎够本,你不要上我这个哨位,这是我的国土,我就是这么一种激烈的主意。

记者:其实这就是守土有责。

韦昌进:对。

大概过了多少分钟,一阵激烈的爆炸声在哨位响起,洞里洋溢着浓浓的硝烟味。躺在洞口边的韦昌进能闻声炮弹皮在空中飞溅的声响。因为我军的炮火覆盖实时,阵地保住了。万幸的是,因为有石头挡着,炮弹不炸到韦昌进所在的洞口。

记者:您坚持到了最后,实行了自己跟排长的许诺,守住了。

韦昌进:后来喊完那个向我开炮,好像人一下子整个就完整……也不能说是精力瓦解了。

记者:没劲了。

韦昌进:一会儿全部人睡着了,像是昏从前了。

早晨8点多,韦昌进听见洞口有扒石头的声响,还有人叫他的名字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策应,但流血过多和多处负伤让他不克不及转动。韦昌进告知支援的战友,苗廷荣双目失明,曾经苏醒了一天,坚定请求他们先送苗廷荣下阵地。

记者:那时分求生的愿望,激烈不激烈?

韦昌进:激烈。

然而同时我也很明智,我觉得我可能曾经没有盼望了,我就跟张元祥、李书水说,我说你们先把苗廷荣抬走吧。

记者:为什么?

韦昌进:我感到可能苗廷荣,兴许他比我生还的可能性更年夜,所以我说你们先把他抬走,事先在我再三保持下,最后李书水拉着,背着他,趴在他身上,缓缓地爬着。

记者:什么时分把你救下去的?

韦昌进:或许到了夜里,我的感觉应当12点左右,又来了前面五个战友,来了以后,张元祥他一团体又把我背在他身上。

记者:救出去了。

韦昌进:一步一步爬着爬到了排批示所。

韦昌进全身共有22处伤口,由于伤势过重,韦昌进苏醒了7天7夜,被辗转送到前方病院医治。住院时期,他大巨细小阅历了十几回手术,至今韦昌进仍有4块弹片没有掏出来。后来,韦昌进到北京做了眼部手术,左眼植入了义眼。1986年2月,他再次进入老山火线。随后在昔时的6月8日,跟着部队回到了济南,当初担负山东省枣庄军分区政治委员。

记者:作为一个亲自经历过战争的人,您怎样看明天的战争?

韦昌进:我觉得只要每一个军人,尽到自己的任务,才干完成真正的战争,军人就是为了战争而成长的,而不是为了战役。

记者:这是亲自经历过战斗之后,才有的这种感触吧?

韦昌进:对。我最大的欲望,我们的故国,我们的平易近族,永远没有战争,但是如果有战争的话,作为一个军人,我们就要扛起我们的义务。